倘若在中国人民大学明德新闻楼的“思科网真演播室”安置一张床铺，思科首席执行官约翰·钱伯斯（John Chambers）必定会做出令人瞠目结舌的选择：拍拍床铺，看它是否足够结实，得到确认后，他就倒在上面，舒舒服服地翘着脚，与现场观众进行交流。央视节目录制现场，没有令人惬意的床铺，多数人都毕恭毕敬，身体笔直地端坐着，轮到钱伯斯发言时，他拒绝了循规蹈矩，他喜欢站起来，四处走动，他喜欢控制整个谈话的现场，甚至走到王利芬的主持台前，似乎要霸占那个主导谈话进程的舞台。兴致来了，钱伯斯会如同绅士一般向王利芬征求意见，“我可以坐在地上吗？”当然，他得到了肯定的答复。


这个场景，已是去年11月初的事了，那次的谈话节目涉及“互联网、教师、家长、青少年”等内容。你不去现场，你也会猜出谈话的大概方向，无非就是互联网在青少年成长过程中的影响；在互联网时代，家长如何建立同子女的和谐关系，视互联网如洪水猛兽，坚决采取“堵”的措施，还是视互联网为帆船，借风出海，“长大成人”；面对互联网，教师和家长往往结成“统一战线”，对青少年采取不信任政策，如何打开这个死结？钱伯斯的答案并不新奇，就是借助宣传和告知，来表明互联网本身的优越性，例如“网真系统”，就可以实现无障碍地实时的面对面视频交流。我欣赏钱伯斯在录制现场自由随意的状态，欣赏钱伯斯的临场表现力，自然而不做作，它不是装出来的，那是美国企业文化的积淀，更是美国文化的体现。我记得上大学时，来自英国和美国的外教老师，就喜欢让我们在课堂上表演短剧。一开始，我觉得不适应，我性格上放不开，动作和语言都是僵硬的，一听就不上道。长期锻炼，也知道不怯场，也知道在大庭广众，众目睽睽之下，如何表现自己。人的气质和表现力，还是同文化氛围有关，需要后天的锻炼。


由于有保密协议，参加节目录制后的次日，我不能将整个录制过程给写出来，后来也就忘了。今天，阅读到美国《商业周刊》网站对2008年的预测时，就看到涉及钱伯斯和思科公司的内容。该网站文字显示：“思科内部人士透露，如今的钱伯斯比过去更有决心将思科打造成科技界的最重要公司，更有信心让它获得那样至高无上的业界地位。思科的核心业务仍是以互联网本身为坐标，但是钱伯斯并不希望思科仅仅是互联网时代的“管道工”，他有心进入视频会议系统（即“网真系统”）、电话和家电等新市场。2008年，钱伯斯必须为思科进行长远打算，他需要培养接班人，以便他自己离开思科时，能有能人带领公司继续前进。”